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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黄喻】永远不要轻视补课时坐你后桌还打哈欠的人(3)

>校园pa,HE,轻松向,无其他CP

>就是个小清新的校园恋爱故事,偶尔洒洒狗血的那种

>置顶+各种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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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 

——我也真是有病,非得陪你回家

——少天,不生气,吃糖。

 

没有人会对自己被冤枉而无动于衷,哪怕乐天如黄少天也不会。

可这么多年来,他就愿意受着这些委屈,因为他看的到其他孩子眼里对自己的期待和崇拜,他不想让他们失望,不想让他们觉着自己没用,他既享受着他们叫自己一声“大哥”,也享受着自己作为同英雄一样的待遇。这一切,全都只因为一个原因——他害怕一个人。

所以即使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会对着镜子和自己说很多很多话,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:“别人可以不记得自己,但自己不可以忘记自己。”

笑过的好事,哭过的坏事,吵过的架,闹过的笑话,背过的黑锅,受过的委屈,一件一件,他全都记得,他会不厌其烦的说给自己听。有时候,他也会和自己分享今后的目标和梦想,他会牢牢记住自己坚定和困惑时分别露出的表情,会感受当时的所有情绪,因为这些,都是他存在的证明。

黄少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习惯,也许父母的工作太忙,根本没有耐心坐下和他聊天说话,他便只能用自己来消遣。

除此之外,他也只能找别人。

可是,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,就像他的父母一样,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来听他说那些他真正想说的话,他们都只顾着玩乐,谁也没有例外。

黄少天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精神分裂者,一个控制着自己的肉体,同很多人玩闹,另一个精神体,就这么冷冰冰的站在一旁看着。

后来,冷冰冰的自己旁边又多了一个冷冰冰的人。

这个人就是喻文州,和自己不同的是,他从精神到肉体,都是冷的。哪怕他的嘴角泛着笑意,眼神温柔至极,但他的内心,是拒绝任何人入侵的。

喻文州说的没错,本质上,他们两个都是一样害怕寂寞的人,唯一的区别是,喻文州没有得到,也就没有伤害。而自己,为了不寂寞,是宁愿受到伤害也要融入所有人中间的,直到今天,还在积极进取。

喻文州坏就坏在这里,他看穿了所有,偏偏只挑了最残忍的部分说出来。

他想干什么?他是什么意思?他究竟想说什么?

黄少天无法破解这句话,也就只能对喻文州敬而远之。

 

直到现在,两人的关系还是不温不火。

同学关系大于朋友关系,邻居关系大于同学关系。三者之间的比重,黄少天自认分的很清楚,也就极个别不长眼的喜欢拿他和喻文州开玩笑,偶尔关心一下也能惹得他们借题发挥,这让他倍感烦躁,仿佛走太近走太远都是错。

不过说来也巧,从小学到高中,两人都在一个班级,永远是前后桌,就是高中分班后也不例外。

也不知道真的是缘分,还是孽缘。

 

“喻文州,待会儿补完课,我们打算去郑轩家里唱K,他家新装修了一间K歌房,特别高大上,一起去呗?”

喻文州的内心虽然极其不容易被人靠近,但表面上,他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,有的玩就一起玩,有好吃的就一起吃,再加上性格好,整个人又特别佛,没什么做派,所以在班级里人缘还是不错的。

而且,吃喝玩乐嘛,也谈不上什么交心。

黄少天最喜欢这种活动了,所以喻文州确认黄少天会去以后,也就没有拒绝。

“黄少,教媳妇儿有方啊,改天讨教讨教?”

有不长眼的跑来调侃,黄少天顿感一阵心烦气躁,便转过头敲了敲喻文州的桌子,说:“我不去了。”

“哦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喻文州看着卷子上一个大大的叉,干脆连头也没抬。

周围起哄的声音不禁又大了一些。

黄少天十分懊恼,他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想靠喻文州去澄清这种玩笑。

“诶?黄少,你真的不去了吗?”

黄少天一见郑轩就更头大了,一个两个都拎不清,只好摆手道:“开玩笑呢,去!必须去!”

郑轩见了一张脸跟翻书似的黄少天,不仅头大,还觉得压力山大。

 

放学后,大家依约等在校门口,看着黄少天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出来,身后的喻文州一言不发。

“那个,我先回家,吃完饭再去。”

郑轩见黄少天脸色不好看,未免有些人乱说话,赶紧将人一个一个拉走。

回去的时候,黄少天走在前头,见喻文州还是那副温吞吞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说你干嘛非要先回家,就你那点饭量,还怕郑轩饿着你?”黄少天头也不回的继续把刚才在学校的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。

“陪我妈吃饭。”喻文州说道,声音不大。

“就非得今天?”

“嗯。”

黄少天总觉得喻文州的话里还少了点什么,他气就气在这里,既然有非回去不可的理由,为什么不说出来?

“我也真是有病,非得陪你回家。”扔下这句话后,黄少天气呼呼的快走了几步。

喻文州一改常态,也跟着小跑,追上了黄少天,将手心里攥着的一颗糖递过去:“少天,不生气,吃糖。”

接过那颗明显有些化了的糖,黄少天想也没想就剥开糖纸,将糖塞进了嘴里。

草莓味溢满了整个口腔,不知怎么的,气就消了一大半。

“你自己还有多的吗?”

喻文州笑了笑,说:“我有,放心。”

 

将近零点的时候,黄少天和喻文州才回家,后者说了声“晚安”,黄少天原本也想回一声,但手太快,一个“晚”字卡在喉咙,门就已经关上了,等他再打开,对面也传来了关门的声音。

黄少天撇撇嘴,只得作罢。

这个时间,父母已经睡下,但还是贴心的给儿子留了一盏灯。

那是一个书状的小台灯,是喻文州一家搬来这儿以后,黄少天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,喻母送的。当时的确是爱不释手,但没两年,随着作业越来越多,再看这盏台灯,就有些厌弃了。后来,母亲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了这灯出来,一直放在客厅当装饰品,偶尔——比如像今天这样,就派上用场了。

黄少天走过去,想要关灯,却见书本上摊着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冰箱里有喻阿姨给你留的蛋糕,饿的话就吃了吧。

看着上面的字,黄少天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喻文州母亲的生日。

 

由于昨晚睡的太晚,第二天的闹钟没有把黄少天叫醒,被母亲一把从床上拽起来后,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急匆匆出了门。一路小跑,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同样背着书包的喻文州,黄少天顿时放心不少,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一起走了。

“昨天是你妈生日吧?”半路上,黄少天还是没忍住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告诉你做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黄少天顿时卡壳,不禁气恼自己为什么又要多管闲事。

喻文州打了个哈欠,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家早餐店的时候,买了四个包子和两杯豆浆,然后自己拿走一个包子和一杯写着大大的“甜”字的豆浆杯,余下的全给了黄少天。

黄少天拿着那杯什么字都没有的豆浆杯,吸了一口,一股浓浓的豆腥味儿就钻进了口腔,正要感慨一下“无糖豆浆真好喝”,撇头看见喻文州嘴角沾到了流沙包的馅儿不自知,下意识就伸手帮他擦了擦。

两人瞬间都愣了一下。

“你饿死鬼投胎啊,一口咬这么大!”黄少天最先反应过来,将手往衣服下摆一擦,快走了几步,将喻文州撇在了后头。

喻文州舔了舔嘴角,没说话,低头咬了一口包子,继续往前走。

快到学校的时候,喻文州捧着豆浆杯已经走在了前头,黄少天摸着肚子哼着小曲儿跟在后头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,刚坐到桌前,老师也来了。

一整节课,黄少天都在想:买什么闹钟啊,直接把喻文州买回家得了。


—TBC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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